第9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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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样恶心的妖被它恶心到也是它小慈的福气。
    “丑,你全家都丑。”
    “你个死蚊子精凭什么说我?我看你爹丑,你娘丑,你妹丑,你弟丑,你祖宗十八代都丑。”
    小慈牙尖嘴利,小时候被打了这么多次都没改过来,就被血螻打过几次,自是改不了掉粗野跋扈的性子。
    “娘你个大头鬼,你爹死老婆,你舅奸你叔,你妹个傻豚你以后生孩子没□□,你以后出门被人捅死。”
    小慈大嘴一张就是噼里啪啦地骂,娄夺听着它那张愈发热闹的嘴,脸色愈发黯沉,小慈的声音亦是跟着脸色愈发小声起来。
    见风使舵,见机行事,小慈虽有时控制不住,但大部分时候为了少受点苦还是会用的。
    小慈被放到榻上,下一秒就被掐住了嘴。
    “下次嘴再这么臭,就拿点药毒哑了算了。”娄夺恶声威胁着道。
    “呜呜…不…要….”下颚很痛,小慈用手臂艰难地挥打它,一边认错。
    “我…知道…错了。”
    娄夺看着手下鸭子一样的嘴,嘴唇软软地,嘟起来,艰难地说话。
    “错那了?”娄夺好整以暇问。
    “不该说你坏话。”因为嘴被掐住,小慈这句话说得相当含糊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娄夺装听不懂,手松了松。
    小慈下颚放松了些,被血螻逼得紧,当即恼羞成怒地大喊,“我说我不该说你坏话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聋了吗!!!”
    吼得小慈通体舒畅,看了一眼脸色,感觉不是很难看,小慈才定了定心。
    莲灯来给小慈送安胎药,进来以后,向娄夺简单行了个礼,将温热的汤药熟练地端到小慈的嘴边。
    小慈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。
    婢子离开后,小慈松了口气。
    “蚊子精,我把孩子生出来以后,你能不能给我手掰回来,我手已经瘸了很久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保证不会掐它的,而且你不是会用那种法术吗?到时候你给它也用一下,我那里动得了它。”小慈巴巴地望着娄夺,挺着个臃肿的肚子,双手耷拉着,显得很可怜。
    娄夺戏谑地笑了笑,它妖力这么弱,确实不值得如此担忧。
    娄夺接过它的手,几下给小慈掰了回来。
    但脱臼太久了,还无法使用,关节神经移位也很痛,小慈痛苦地捂着手腕,眼睛又湿润了。
    “为什么还是动不了?”小慈带着一点哭腔问。
    “手。”
    “我手是不是废了?”
    小慈眼睑下垂下一滴泪,没有手真的很不方便,没有手它还怎么做回那个肆意潇洒的小妖精。
    “废了便废了。”娄夺无所谓道。
    反正以后也只能待在它身边给它生一窝一窝的崽,给它采补。长得这么丑,它还不让它给别人碰,也不让它进丹炉,它算是仁慈的了。
    “你现在没有手不是一样过得下去?”
    “没手还不会抓我了。”娄夺笑得邪气横生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床顶有一块木,上面雕的分别是一条有脚的蛇,一只有很长尾羽的鸟。
    小慈看了很久,直到双眼渐渐阖上。
    小慈醒来,尝试握了握拳头,发现手指根本提不起劲,遂放弃。屋内燃起了红烛,应该是莲灯进来点的。
    鼠妇婆没这么高。
    小慈躺在床上顿了顿,摸了摸后颈上的一个口子,它知道肯定不是一个红包的模样,它虽总是骂它是死蚊子,但其实小慈也知道它肯定不是蚊子妖。
    不过具体是什么妖,小慈肚里没点墨水,也不晓得。
    有孕以后,它吸血的次数便少了很多,时常闻闻香味便罢了,今儿弄完它,倒是吸了蛮久的。
    小慈想到便打了个冷颤,翻了翻身,感觉肚子空荡荡地,支着身,缓缓起来,下了榻,打开门,窗外已是萧条的黄昏。
    小慈最不喜欢的就是黄昏,因为总是自己一个孤零零地。黄昏时,那些人族却是灯火通明,齐聚一屋,映得小慈越发孤独,寥落。
    小慈讨厌这幅人形,好想变回原形,蜷缩到草堆里面。
    它的原形更小,躲起来也会更方便。
    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冷,夜晚更甚,小慈目见莲灯端着热气腾腾的饭食过来,连忙躲回榻上。
    莲灯在外面敲门,敲了两下,以为未醒,便开了门,看见榻上妖还闭着眼,轻轻摇了摇,“主子,用饭了。”
    小慈点点头,背过身,闷闷道,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莲灯退下。
    小慈听见门关的声音,下了床,尝试用手拿筷子用饭。不行,便还似自己原形那般,直接伸嘴舔食。
    这样吃,嘴难免脏,可是等会莲灯就会拿洗澡水过来了。
    小慈不愿让莲灯来给它洗,因为莲灯是个容貌姣好的雌鲤鱼。
    她的目光不似鼠妇婆一个老妪的灰蒙模糊,过于明亮澄澈的眼睛会给小慈一股很强烈的不安全感。
    小慈拿干脸巾擦去脸上的油污,背过身,莲灯进来送水。
    不久鼠妇婆进来,关上门。
    小慈才转过身,让老妪给它脱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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