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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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军方怎么说?
    一从会议室走出来,李渊和就迫不及待地问成果。
    9个人。9个退伍兵。
    颜挈表现得十分烦躁,在厕所隔间里咬牙切齿。
    批了一架快要报废的战机。他们还把真要那条子卖命。
    李渊和皱眉:什么意思?
    知道军方抠门,也不至于脸都不要吧。
    什么意思?要不您自己问问他们。
    李渊和被气笑了
    我明白了。算上那个条蒋明,一共十个人。我让何千把款项和装备
    十一个,李总,十一个。
    还有人?
    我也去。
    去观光?李渊和有点头疼了。
    手无缚鸡之力的菜狗去雪域凑什么热闹?
    花狸子要是知道,她把颜挈往火坑里推,只怕是要和她拼命。
    一只乱跳乱叫乱咬人的猫,她可不想招惹。
    李总,拜托您了。那条子是个傻子,离不了我。
    哦,抠门的军政府和伟大的爱情。
    李渊和两眼一黑倒在沙发上。
    这个抓马的世界。
    平生第一次想和当局做点交易,他们却思量空手套白狼。
    李渊和喜欢的是双赢买卖。
    *
    当局没有让颜挈等上太久。
    阿曼德还是太了解这些老兵了。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说用得着他们,都屁颠屁颠地赶回来。
    怕退休以后闲出毛病的样子。
    总司的接待室被这些抽烟的男人弄得云里雾里,空气呛人。
    九个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接待室里,司长还没腾出时间安置他们。
    那都是些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。
    住得离克鲁斯城还算近,不缺钱、脾气爆、素质差,百无聊赖,与社会格格不入。
    他们离开战场就无法适应,纵使有两个已经结婚成了家。
    说不出讨老婆开心的漂亮话、训孩子就像训狗。
    皮肤因为常年接触烟草而蜡黄起皱,几米开外都能闻到一股烟味儿。
    绝大多数人还保持着凌晨五点起床和晨跑的习惯。
    纵使战争让他们显得老态,身体也尚且没出大毛病。
    和军官不一样,他们的幸运不在于论功行赏、加官进爵。
    一个老兵赶潮流似的在信纸上写家书,颜挈饶有兴致地站在他身后观摩。
    她没指望在大作中看到催人泪下的诗篇,老兵的文化水平一言难尽。
    错字连篇、用词忸怩,想念与爱的通俗表达就足以让他绞尽脑汁。
    弗雷德里克,frederick,这里会有一个e。颜挈用手指戳戳他的落款,您在领月俸的时候,不会也签错名字吧?
    老婆一般会代我去领月俸。老兵叼着烟,感到尴尬,把落款涂抹掉,不过我平时也会看看报纸的。
    咬文嚼字花了太多时间,烟忘记抽,浪费了一小半。
    弗雷德对烟感到惋惜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。
    来一支?
    多谢。颜挈笑了笑,接过老兵递来的烟,借了火。
    您看您写的什么玩意儿?帮女儿喂小鸡您夫人也不至于把这种事情忘了吧。
    被颜挈说得怔愣,老兵夹着烟蹲在桌边,思考。
    呃,一定要惦记着。半晌,弗雷德认真而真诚地回答,这些事平日里都是我在做。
    发个消息回去就好了。
    发过消息了,但是写信更浪漫嘛。
    弗雷德吸了口烟,笑得满脸皱纹。
    也许我哪天真的死在战场上了,这封信就成为家人骄傲的资本了。
    就像那些曾今牺牲过的家伙那样。家书可能给老婆孩子长脸了!
    再说实质性的东西,也能代替我陪伴他们
    没有人需要骄傲的资本,弗雷德先生。颜挈提醒他,他们可能更需要您本人的陪伴。
    老兵又是没能接得上话。
    尼|古丁让颜挈烦躁的心绪冷静了些,灰色烟气在眼前稀释,唇齿间烟熏火燎的甜味还算过得去。
    我不清楚。我的儿女长大了,一个在外地工作,一个在上学。
    我不是个好父亲,我不会教育。太太对我并不满意,可能是因为我总吸烟。我也不会讲好听的话,他继续说,我还找不到像样的工作。
    军方这次很小气啊。现在财阀的雇佣兵都实枪荷弹的。领导把你们喊过来,没做过行动预估。
    颜挈打断弗雷德的答非所问。
    怎样?后悔还来得及。我们十几个人往那一站,多一个活靶子的区别。
    弗雷德觉得这年轻姑娘挺会故作深沉,劝自己当逃兵,极具侮辱性。
    您要相信长官的安排,小姐。我的长官从不会打没把握的仗。弗雷德失笑。
    他们可不是您的长官。颜挈勾了勾唇角。
    小姐,其实我也参与过几次打击拐卖窝点的战役,年轻的时候。
    弗雷德吐出一阵烟雾,开始颇为自豪地教育后生晚辈,他吃过的盐可比这黄毛丫头吃的饭还多。
    那时候您可能还小。国内这种事情很猖獗的,当局花了大力气治理。有些成体系的犯罪可真是规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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