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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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神圣的祭司。
    他仰望阿诺娜离去,回神时看见特图司站在不远处注视自己。
    淡然,凉薄的眼神。
    眉间的红点在阳光照耀下鲜艳清丽。
    她说:“阿诺娜会喜欢的。”
    大约会的,阿诺娜视有娀为最珍贵的火种,在十几年前,她一个人带回了火种。
    人陆续离开,楚弃厄将视线转向陆品前他们,目送着,直到何羽桃站在他身边,道:“我要陪你。”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    被干净利落地拒绝。
    何羽桃微微泄气,但他依旧说:“我知道你和特图司要去找埃达报仇,但是师兄现在下落不明,我不能丢下他自己走。”
    楚弃厄瞥了他一眼,抬腿走人。
    走了大约几米路仍旧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。
    微微闭了眼微微叹气,他有些无奈,“师灵衣和埃达,我都会找,别添乱。”
    一听楚弃厄说这话,何羽桃才不管什么添不添乱,他只知道这是楚弃厄松口的迹象。两步并作一步,跑到楚弃厄身边,拍着胸脯保证。
    “我肯定不会添乱,我可是武力与智商并存的预备大律师!”
    算了……别跟傻子计较。楚弃厄懒得反驳何羽桃,他一路跟着血迹往前走。等到了宫殿门口,才发现门口都没人把守。
    何羽桃偏身看了周围,都没发现一个人,他只觉得,阿诺娜的墓离宫殿会不会太近了。
    就好像,这墓是专门修在宫殿里,方便人做什么一样。
    而且,这地上居然有血迹,从墓中延伸进宫殿。
    他有种很不好的念头。
    楚弃厄身上衣袍已然干了,额间的花隐了许多,他目视宫殿中的王座,抬脚跨上阶梯。
    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    每走一下,他都觉得自己手腕上的纹身烫得发痛又似千万根细针扎入手腕一般。
    阳光在他身上洒下最后一秒后彻底隐入黑暗。
    身上的暖意消失了,只有冷感。楚弃厄闻到空中弥漫的血腥,还有一丝花香。
    王座上坐了一个人,极其熟悉,和一开始告诉楚弃厄进游戏一样的神情。
    长裙飘然,白色卷发落在腰侧,头戴王冠,靠在王座上,单手撑脑袋,碧绿色眸子望向楚弃厄。
    笑,占据了她大半动作。
    博布索坐于王座之上,露出不大明显的老鹰,她的袍子很洁白干净,与墓室里那些血人产生鲜明对比。
    “你来了,lys。”她说:“喜欢我为您准备的礼物吗?”
    楚弃厄站在殿中,身后是刺眼到极致的日光,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却是周身的冷意。
    眸中坦然的恨与刺骨的冰,他对视过去,许久,才听见他令人生寒的声音。
    “你说呢。”他反问,眼睛突然眯起,一字一句念起他的名字,“埃达。”
    这两个字包含的恨,是仿佛被楚弃厄生吞活剥,连带筋骨一并碾成粉末的恨。
    楚家的情况,满口谎言的教皇,玩弄人命的掌权者。
    “不急,我还要再送你一份礼物。”埃达笑着,慢慢站起身,注视殿中的柱子,他慢声慢气地说:“谢你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    言罢,殿中发出闷笑,这种笑由开始的闷到后来的放。
    两下拍手应声,柱子上的机关向上移动。
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。
    何羽桃上前低喊了句,“师兄!”
    被绑在柱子里的师灵衣呈十字架的姿态,像被审判的罪人。
    浅发沾满血迹,指尖动了下,蜻蜓耳夹有些暗了,他的白色睫毛微微颤动,睁开了眼。
    他看见了楚弃厄,发出一声不屑,用眼睛斜睨埃达。
    声音虽弱但凌厉。
    “这把戏,我二十年前就不玩了。”
    埃达不生气,反倒贴近了些,凝望师灵衣那双金色瞳孔。
    “可你的眼睛不就是这样得来的。”他说着,直起身子转眼看向楚弃厄,“七年前。”
    楚弃厄的眉眼微微一动。
    少见的,师灵衣有了些挣扎的动作。
    拳头带动链子,发出不太悦耳的声响。
    埃达闭眼复而睁开,他也不喜欢链子的声音,但比起链子,他更不喜欢师灵衣,一次又一次得坏他好事。
    抬手捏住师灵衣下颚,埃达收了笑,他咬着牙道:“我杀不了你,不代表我不能把你囚在此处,永生永世。”
    师灵衣眼眸的恨已然尽数侵占,他吐出两个字。
    “试试。”
    埃达笑了,看向师灵衣时眼尾还沾了些笑意,他转头对楚弃厄道:“而你,将永远留在这里,被地狱审判,没有救赎。”
    这话语,异常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    何羽桃眉头一皱,想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想起在哪里听过。
    直到看见埃达手中的祭司箭,他才陡然惊觉,朝楚弃厄射去祭司箭的不是特图司是埃达!他冒充特图司!
    祭司箭被拉起弓,箭尖对向楚弃厄。
    埃达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冷。
    他说:“楚弃厄,和我一起,下地狱吧。”
    祭司箭被射出,直击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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