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1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【系统:用这个对付它太浪费了。】
    “我喜欢。”
    不管系统怎么说,自诩神明的青年原地转了一圈,右手抬起在空中画了个半圆,紧接着落到心口,做出落幕的姿态。
    唯一捧场喝彩的观众就是角落里的莲花灯。
    浓雾淡去,燕堇双手插兜走在街道上,有人小心翼翼地从二楼的窗户处偷窥他,望见青年一身的血,又惊得重新躲了起来。
    他就这么旁若无人,一路走到了紫山精神病院门口,沉默了许久的系统突兀的开了口。
    【系统:你来这里干什么?】
    “来看看我下一个信徒。”
    紫山精神病院只有三名病人依然能够运转至今,原因无他,病院的院长是内城区裴家人。
    裴之涟,裴家主的侄子,也是紫山精神病院仅有的几名病人之一。
    值得一提的是,裴家是救世神教廷的忠实拥护者。
    燕堇将事情挑挑拣拣的说了出来,异化者的死亡被他隐瞒了下去,反正那么大的雾,根本没人看到发生了什么。
    “那个人当着我的面被诡异杀了,我吓得只知道跑。”燕堇平静的诉说着残酷的一幕,眸光落在纯白的墙壁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    撒谎。
    “我身上的血来自那名死者,我永远忘不掉他恐惧的脸。”
    撒谎。
    “但是、但是…”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,“我没想到,时隔一个多月,诡异居然会追到紫山精神病院。”
    撒谎。
    垂下的眼弯成细细的弧度,燕堇哽咽着说:“我差点害了杨医生。”
    审讯员一低头就能看见青年光洁的后颈、优美的脊骨,在过大的病服中轻微的颤抖。
    “我很抱歉,”审讯员歉意的抿了抿唇,站起身点头示意:“希望您有个美好的夜晚。”
    燕堇眼珠动了动,视线移到了审讯员身上,唇角向两边提起:“您也是。”
    “…god。”监控室里的男人一只手捂住额头,满色呆滞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他隔着屏幕把你打了一顿?”邬俞挑眉问。
    “他在撒谎,”同事放下手,搓了搓双臂,冻得直抽气,“你带了个什么人回来,怎么嘴里没一句真话?”
    同事也是被诡异污染后保持理智的人类之一,被污染后他拥有了诡异的少量力量,只要听到别人撒谎就会感到一阵寒冷。
    邬俞闻言嗤笑了声,“我就知道了?”
    同事已经冷得受不了了,他裹紧外套从监控室里走了出去,离开前不忘提醒邬俞:“你看着他,别乱来。”
    邬俞比了个敬礼的姿势,吊儿郎当的目送同事消失在门后。
    “咔”的一声上了锁,邬俞长腿一跨往旋转椅上一躺,翘起二郎腿打开了对讲机。
    “神主先生,听得见吗?”
    屏幕中的青年抬起头,上挑的眼尾不带一丝情绪的看向摄像头,语气淡淡的、带着点恶劣的问:“鬣狗先生,吃完巧克力了吗?”
    看来听得见。
    邬俞笑眯眯的说:“杨医生那边的说法和你些小小的不一样。”
    卖关子似的,邬俞戏谑的问:“您知道是哪里不一样吗?”
    燕堇身体向后一仰,歪倒在单人床上,用侧脸对着上方的摄像头,眼睫颤动了一下,轻轻闭上了。
    邬俞笑出了气音,“理我一下,好歹我救过你。”
    床上的青年权当没听见。
    【系统:躺在这里发展不了任何信众。】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    这话是对系统说的。
    邬俞收了声,惊讶的抬眉,没想到燕堇会这么不客气。
    见邬俞也安静了下去,燕堇睁开一只眼,半睁半闭的看向摄像头:“变成家养狗了吗,鬣狗先生?”
    邬俞笑出了一声气音,没有被燕堇激怒,道:“我可是好心帮你,明天还有人来问,记得圆谎。”
    只要他那堪称“人形测谎仪”的同事在,燕堇说破嘴皮子也没用。
    眯起眼,邬俞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燕堇,期待那张秾丽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、甚至是恐慌的神色。
    “圆什么?”
    燕堇一只手撑起上半身,黑发海藻一样披在肩上,似笑非笑的问:“长官,你来告诉我吧。”
    从头到尾邬俞就没注意过杨医生说了什么,更不可能知道有什么不同,但编起瞎话来却很熟练。
    “他说你像异化者。”邬俞随口道。
    燕堇完全不接茬,道:“等隔离结束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燕堇一直处于隔离状态,每天唯一的娱乐就是和邬俞聊天。
    邬俞像是不用工作一样,准时准点出现,一聊就是几个小时,有时没了话题,彼此听着对方的呼吸声直至入睡。
    今天是隔离的最后一天,燕堇已经连续六天没有签到了,流动的岩浆在礁石下露出烧红的一角,等待着最终收割成果。
    他不在乎邬俞在监控后看了多久,静静的等待着邬俞的情绪波动值达到70。
    一直没有露面的男人熟稔的问:“在紫山精神病院治疗了一个多月,你的病好点了吗?”
    “这个问题你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