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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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扶熒急忙拭去眼角湿润, 不动声色地藏好玉佩,笑看向碧萝,“你躲哪儿干嘛?”
    她锁在柱子后头, 鬼鬼祟祟, 作贼似的。
    碧萝鼓了鼓腮, 这才走过来,“我看你心情不好,不敢打扰你。”
    扶熒闻声轻笑, “我没有心情不好。”
    碧萝坐到她身邊,扫了眼院中密密匝匝的饮月莲,“我也不是为淵主解释,但他确实对你上心不少,便是……便是她在的时候,都没见这般过。”碧萝邊说边小心观察着扶荧的臉色,“那日你受困玉赤台,淵主以一人之力相抵,又取魂骨摄邪魂,此次……也是为了救你。”
    碧萝笃定:“我觉得淵主这样做,都是因为喜欢你。”
    “喜欢我?”扶荧像是听到莫大的笑话一样,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无比荒谬,她摇了摇头,“碧萝,先不论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;即便是,喜欢也不能成为作恶的理由。”
    “喜欢一个人的前提是尊重,而不是自以为是,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去伤害别人。”扶荧见碧萝一臉困惑,就知道她没听懂。
    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“譬如我喜欢碧萝,若碧萝有朝一日遇到危险,我会竭尽全力去救你,如果可以,我会用自己的t命来換你的命,但不会用别人的命来換你的命。”
    碧萝听得懵懵懂懂,但只听懂了那句——扶荧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。
    她睫毛颤了颤,心底一下子变得软乎乎的。
    “那……就是淵主错了!”
    扶荧再次摇了摇头:“他也没有错。”
    他是高高在上的魔尊,所看所见,所思所想,注定与她不同;所以,他们也注定背道而驰。
    扶荧时常在想,倘若沈應舟还在,定然不会这般做。
    便是她病得真要死了,他也不会用残害他人的方式来为她换命,即便他如此的爱她,如此的不想失去她,他也不会那样做。
    因为沈應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她是行医救人的医者。
    就像扶荧每每担心他的安危,但都不会阻止他成为镇天司一样。
    他有抱负,有坚持,有为人的良善与责任,她亦是。
    为妻为夫者,理应相互尊重,此爱才能长久。
    扶荧更不会认为宁隨渊喜欢她。
    比起喜欢,扶荧更倾向于他想利用她,正因失去过一次苏映微,所以不能再失去第二次。
    扶荧不知他再打什么盘算,只是这九幽疑点重重,她不能再作逗留,与其成为他人饵坐以待毙;倒不如主动離去寻求生机!
    她已经看出了宁隨渊的本性。
    这人残暴是真,愚钝是真,留在世间只会酿下大祸。
    扶荧抓住碧萝,“先前你说的那个楚俊,你可曾记得有什么特点?”
    “特点?”碧萝抓耳挠腮思索片刻,乍然想起了什么,对扶荧说,“他打了一对穿耳,只在左边,当时觉得稀奇,就多看了两眼。”
    穿耳……
    扶荧不禁沉思。
    人族也有氏族之分,一个地方和一个地方的习俗可谓是天差地别。扶荧早先爱看一些民间遗俗的书籍,隐约记得瑶山有个燕水氏落,住在此处的骊族人有个习俗:若诞下男婴,族里的老人便会给孩子穿耳,取谐音“坠子”之意,保佑孩童平安长大。
    不过隨着岁时更迭,氏族落魄,习俗也终究掩埋在了岁月流逝中。
    回落崖会记住进入这里的每个人,裴俊很可能是百多年前的人物了,当今燕水也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叫酒泉镇的酿酒之乡。
    如果碧萝的记忆没有错,那《百杀录》很可能就在酒泉镇。
    扶荧心底已有定夺。
    她拉握住碧萝的手,“你是愿意和我走,还是留在宁随渊身边?”
    碧萝被问得蒙了一下,毫不犹豫道:“当然是选你呀!”
    扶荧很是欣慰,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。”
    扶荧说干就干,风风火火地回到寢殿,在碧萝的目瞪口呆之下将宁隨渊殿内的那些值钱玩意全部扫荡一空。
    碧萝看得心惊胆战,“扶、扶荧……你是不是拿太多些了?”
    “不多。”扶荧说,“瑶山不比这里的规矩少,多拿点钱,总归是好的。”
    这是最好的时机,扶荧已经决心離开。
    至于翠珑侍画,她也不担心,她们如今在沧澜殿休养,就算她走了,宁随渊也牵扯不到她们身上。
    碧萝匆匆忙来到扶荧身边,“可是九幽设有结界,我们怎么离开呀?”
    好问题。
    扶荧捏紧自己那沉甸甸的乾坤袋,微一沉吟:“此前……贺观澜教了我神法,里面有一个天地遁形術。”
    贺观澜说,此術法是神卷当中最为莫测的一种。
    它无视天地法规,不受六界束缚,可自由来去,倘若使用不当,随时会将自己置于险地,若非情不得已,定要再三定夺。
    可是再凶险的地方,也比不上她如今身处的九幽。
    此术法需要符箓驱使。
    扶荧翻箱倒柜找到枚符牌,她咬破指尖,在碧萝不解的注视下于上面写下符纹,做完这一切,扶荧将那血符静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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