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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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死兔子,默默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,继续炽烤银簪。
    宁随渊皱眉,方才不觉,此刻才注意到她衣衫半褪,肩头虚虚勾着两根细带子,往下坠着件轻飘飘的小衫,他看了一眼就别过头,垂着眼无所事事地拨弄着眼前的篝火。
    扶荧才不理他。
    捡起一根树枝叼在嘴里,动作利落地将那烤红的银簪贴至伤口。
    疼。
    能让人死掉的疼。
    扶荧瞬间飙泪,然而只这一次不足以止血,最起码还要重复两三次。
    她握着簪子的手再抖,后背除了烧痛就只剩麻木。
    宁随渊漫不经心地半撩起眼皮,扶荧正忙着给自己医治,根本没注意到魔头正在看她。
    她小脸毫无血色,鬓角碎发被汗水打湿,耷拉着的长睫在眼睑下方投落两片细细的剪影。
    倏尔,扶荧的视线撞了过来。
    她眼珠黑黑的,清澈又亮,宁随渊生平第一次慌乱心虚了一瞬,眼神着急避闪,却又半天找不到支点,最后为了掩饰尴尬,大手狠狠薅了一把苍狼的耳朵。
    气氛变得沉默。
    很快,那头传来扶荧的嗓音:“帝君,可否帮我上药?”
    宁随渊搭在苍狼身上的指骨陡然收紧。
    扶荧说:“碧萝受到影响昏睡去了,我又实在够不到后面,只能叨扰帝君。”她抿了抿唇,“若帝君不愿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坐过来。”
    不等扶荧把话说完,宁随渊就打断了她。
    许是觉得自己表现得过于急切,或是殷勤,宁随渊眉心一抖,烦躁一闪而过,“算了,坐着吧。”
    他起身接近扶荧,目光居高临下:“转过去。”
    扶荧听话的转过去,伸手把头发都捞到了前头。
    女孩弓着腰身,脊背单薄,弓起时可见中间那根青骨,因着疼,背上的皮肤时不时跳一下。
    她也白,晃得人眼晕。
    宁随渊眯了眯眼,心无旁骛地摊开掌心:“药。”
    扶荧往他手里放了一个药瓶。
    他手掌大,瓷瓶在他手心里越发显得小得可怜。
    宁随渊从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。
    他是不死不灭之躯,重伤的时候也有,但每次不用管就自个儿愈合了。
    给人上药……
    好像没有过。
    宁随渊犹豫半天,才试探性地把药往伤口上撒,动作拘谨,活像是偷摸着给人下毒。
    扶荧疼得闷哼,他吓得停住,莫名不敢再动,同时又气闷,气闷她的娇气。
    扶荧提醒他:“帝君,药瓶里有药棉,用那个涂抹。”
    麻烦。
    宁随渊取出里面的小棉花球,蘸着药小心涂抹至患处。
    那块嫩肉经过各种磨折,已变得不能入眼。
    宁随渊越看越觉得心焦火燎,微微别开头,却在此时,余光猛然落至扶荧耳后,一片洁白如玉的肌肤,点缀着一抹小小的红痣。
    宁随渊指尖一抖,心底猛然生出一股异样。
    不受控制地,他勾着指尖朝那处轻轻碰了一下。
    扶荧后耳敏感,这么一碰立马刺激的耳根泛红。
    她急忙避开宁随渊的触碰,暗骂天下乌鸦一般黑,偏生不能暴露厌恶,只得生忍着。
    “帝君可觉得,这样的场景t熟悉?”
    宁随渊回过神来。
    想到刚才自己唐突的行径,他更是烦乱,胡乱把药涂抹一遍,将剩下的药瓶丢了过去,“好了。”声音寡淡,并无接话的欲望。
    扶荧觉察到对方冷漠的情绪,没再继续强求,兀自用纱布把伤口裹好,随意说道:“扶荧总感觉,这不是帝君第一次为我上药了。”
    宁随渊似有思索,片刻凝眉:“何时?”
    他眼底是全然的陌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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